《中国远程教育》(资讯)的生命力在于它对行业的责任感,与行业休戚与共的觉悟——作为行业杂志,行业就是其生存根本,所以,有意识地服务于行业、影响行业、促进行业发展,是其必然之路。


2007年,在北京市海淀区魏公村路2号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学习中心大楼11层,《中国远程教育》(资讯),一家新兴的面向市场、服务市场的专业教育媒体,以及“中国网络教育网”、“学习港”两个网站悄然进驻。
从2002年到2007年,《中国远程教育》(资讯)已经创办五周年。从3个人到30多人,从一间10平米的小屋到今天400多平米的办公室,从第一期试刊到出版56本杂志,5年的历练,5年的心血,《中国远程教育》(资讯)以一份敢于承担、见解独到、资讯鲜活的杂志,伴随中国现代远程教育事业一起成长,引导了整个行业的形成和发展,见证了行业发展的艰辛和成就。而今,年轻的资讯版和其母体综合版共同构成的《中国远程教育》杂志已成为远程教育行业最具权威、最具影响力的刊物。
写一本杂志的追求,是希望人们记住这段历史。因为,这本杂志的诞生和历史,记录了一个群体的追求,一个理想的实现过程,也是一个行业形成和发展的缩影,它浓缩了中国教育从狭隘的学院式向广泛的大众化培训扩展历程中的痛苦和艰辛,快乐和成功。
行业杂志在今天,很多生存得不好。如果无法提供足够丰富的内容,也拿不出足够的报道深度和广度以证明自我,结果便或是沦为广告阵地,或流于肤浅的好人好事宣传,或满足于琐碎信息的简单集纳,或陷于死板的“论文体”难以自拔。我们理解,作为分众媒体,与大众媒体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我们有一个高度专门化的市场,并且这个市场是新生的、不成熟的、不断变动的。这是我们独特的生存境地。
同时,《中国远程教育》杂志的读者存在于不成熟的市场中,他们所需要的不仅是信息。市场扑朔迷离,信息亦真亦假,人们被海量的信息淹没时,往往更希望看到对市场方向的判断——这正是我们五年来最大的追求。
五年弹指一挥间
2002年,全行业都还在学习“现代远程教育”的概念,试图弄明白自己正在干什么、应当做什么,而《中国远程教育》(资讯)也刚刚诞生,这一年试刊三期。第一期出版于2002年8月,那一期的封面专题是《直击教学质量》。
整个2003年,人们都并不很清楚,传统校园教育与现代远程教育、课堂教学与网络教学之间,究竟有何区别,也并不很清楚现代远程教育究竟应当如何证明自己。但这一时期,企业E-Learning在中国刚刚兴起,而“教育产业化”的提法虽然因为负面影响过大后来被禁止用来指导整个国家的教育事业,此时却赋予教育培训和服务业以无数新的可能。《中国远程教育》(资讯)如一面镜子,忠实地履行着记录者的职责。“非典”时期远程教育短暂的辉煌、E-Learning与企业学习、“数字鸿沟”现象、高等教育信息化潮流、“灰领”概念与相关教育培训的兴起等,杂志对“转折之年”的中国远程教育进行了翔实的报道,其题材和内容的丰富程度,如今回头再看,也当得起“琳琅满目”四个字。
2004年,个别试点高校网院出现纰漏,现代远程教育高校试点政策调整,全日制停招、推行统考制度、对学习中心严加管理、网院招生数量下滑。约一年时间里,作为现代远程教育先锋的高校试点步履维艰,《中国远程教育》(资讯)对这一年的定义是“步入调整期”。从这时起,《中国远程教育》(资讯)开始集中关注和研究现代远程教育中的关键问题: 资源共享与资源整合、历史经验的传承、“两会”中关于现代远程教育的提案、现代远程教育与传统校园教育之间的关系、教育质量问题、服务思想、学习中心生存现状、行业合作问题、统考、农村与西部远教、网院由学历教育向非学历教育转变的问题、教育投资、教育培训企业、公共服务体系……
而在这个过程中,《中国远程教育》(资讯)逐步完成了专业性与可读性的结合。
现代远程教育是一个充满新鲜元素的行业,是万法交汇之处,这里一切都如早上八点钟的太阳。《中国远程教育》(资讯)虽然居身教育行业,但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希望自己也板起面孔来。如同这个行业本身那样,我们希望这本杂志也能够吸收教育、新闻、人文、财经、科技、历史等所有可能的元素于一身,消化融合,铸出一本充满灵气而又不乏深度的新教育类杂志。这是我们“三新”口号——“新理念、新技术、新教育”——的真正涵义。
为此,我们的选题遍及与教育培训相关的一切话题,我们的采访对象遍及所有可能的领域,我们的记者也使用着平面媒体几乎所有可能的报道方式。我们的记者虽不是跑街记者,却一直尽力置身于各种事件的第一现场,足迹遍布全国各地,以至最边远最贫困的地区。
虽然我们不停地在各种场合各个地区来回奔波,但我们不是为了现场而现场——单纯的现场,一组照片就足够了。在我们所有的现场体验中,无不极力试图将自己的触角伸展至整个行业的广度,把握住它们背后隐现的市场动向,并将这些都灌注在每一篇报道中。
与中国远程教育事业水乳交融
《中国远程教育》(资讯)不满足于做简单的传声筒,所以我们努力往所有可能的领域去寻找选题,并尝试一切可能的报道手段,郑重地发出自己的声音。
但是我们认为,这样还不够。这个新生的行业,并没有成熟的竞争规则和行业意识,甚至人们对这个行业的边界在哪儿都不知道。杂志开始办沙龙: 自己主办,与学校和公司合办,与其它媒体合办;我们努力经营一年一度的远程教育大会,使之成为行业规模最大的理念、人物集散地。我们的记者和编辑借此与各类人物接触、交流,搜集一切有趣的细节和材料,在自己的采访写作周期中进行分析、整理、提炼,努力勾勒出一个新生行业的面貌——作为所有新鲜事物交汇点的面貌。
《中国远程教育》(资讯)办刊五年,致力于提供权威的、全面的行业信息;致力于以深刻的报道,帮助行业成员进行市场方向的判断;致力于以丰富而独特的内容,使行业成员对行业各个角落有真实的、细腻的感受,《中国远程教育》(资讯)以自己的方式影响着这个行业。所有这一切已经初见成果。
看着《中国远程教育》(资讯)的声音越来越受重视,看着远程教育大会一年年壮大,参会者来自越来越多不同的领域,我们意识到,我们正在与这个行业一起成长。行业的面目逐渐清晰起来,行业意识逐渐成形,而我们对于行业杂志在行业中的作用也逐渐有了新的理解。也许捕风捉影可以赚取眼球,但真正有追求的行业杂志不会走这条路。我们追求的是真正的行业影响力。
很多行业杂志面临着生存困境。其实,对于行业杂志来说,影响力是一切来源。没有一本行业杂志影响力足够却活不下去,也没有一本行业杂志毫无影响力却富得流油。影响力是可以追求来的,问题是怎么追求。
《中国远程教育》(资讯)的生命力在于它对行业的责任感,与行业休戚与共的觉悟——作为行业杂志,行业就是其生存根本,所以,有意识地服务于行业、影响行业、促进行业发展,是其必然之路。而这一切努力的收获,就是一本行业杂志的影响力。
行业杂志与行业之间,是鱼水共存的关系。我们的采访、写作,保持着中立的立场,却又时常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所关注的人物和事件。我们在第三者的立场上冷静地叙述、说明、分析,但却不能隔绝对这行业和市场中各色人物、机构、事件的感受,不能隔绝伴随这些感受而来的五味杂陈。
我们极其珍视这种种感受。所以,才有了杂志早期的“学员体验”栏目,以及后来的“人物”、“创业人生”等栏目,以及在其它文章中采用的多种多样的写法。人们常常只是认为,这类栏目和元素是为了显示所谓的“文采”,或者是为了冲淡整本杂志过于严肃紧张的氛围,缓和过于紧绷的面貌,提供一些阅读趣味——这固然不错,但我们对这些栏目和元素寄予了更深的期望。我们希望自己的笔下,不仅仅是一条条面无表情的消息,希望这些栏目和元素能向读者多提供一些代入感。
人们时常称,行业是个圈子;而很多行业杂志,也习惯于将它们所依存的行业仅仅视为一个行业,一个冷漠、抽象、生硬的,仅仅包含物流、利益和算计的领域。我们则更愿意说,行业是我们的世界。这里有凡人的琐碎生活,有喜怒哀乐,有历史的回声,有大事件的冲击,有生存竞争,有寒流,有动荡,有失败,有希望和失望。
这个时代,人们用于阅读的时间越来越少,在紧张而宝贵的阅读时间中,能通过小说写作的“代入”方式,使他们对所生存和奋斗的环境获得更加丰富和立体的感受,是我们的期望。行业在我们眼中,是一个套在大世界中的小世界,或者进一步说,是与整个社会水乳交融难以分割的一部分。它其实是一个江湖。
记者的光荣与梦想
也许做记者最大的享受,就是可以体验到不同的现实和人物。
在黑龙江,从哈尔滨到五大连池,驱车一路,让本刊记者对东北农村的基层实际有了直观印象: 海洋一般无边无际的大豆和高粱田,笔直地无尽延伸的空阔公路,天边巨崖一般堆积的雨云,暴雨中四顾白茫茫一片的渺小感,雨后滴翠的竹林,碧洗长空下夹道招摇的黄花红花……乃至农业学校试验田里硕大的小米穗、一块块看不出区别的特种豆田。而田头那个晒得焦黑精瘦的老头,居然是黑龙江省级的“国宝”专家,而这个不爱说话的专家背后,又压着一段被“下放”的惨痛历史……而到达采访地,人们居然将采访场所布置得如同一场报告会一般,穿着脏兮兮绿军服的老头、大腹便便的中年村干部、健硕的青年养殖户、蓄两撇小黑胡的小眼睛镇长、羞涩腼腆的农业学校学生,俱皆端庄列坐,有的问一句答一句,有的出口滔滔不绝……
坐在野外的养鱼池边,看着同行的老师在黄昏的凉风中脱了衣服,一个个扑进水中,像普通的农村汉子一样大笑扑腾的时候,一路驱车的美景、被历史压在一所小小农学校的精黑的教授、那场“报告会”上杂乱的面孔、眼前无邪嬉戏的壮年男人们,一切都在眼前交织错乱起来,使人产生某种时空流转的错觉,和无由而来的荒诞感,而身负的采访任务,却突然显得那么缥缈。
《中国远程教育》(资讯)的记者前往祖国各地。每次这种身临其境的采访都让我们兴奋。这样的境况时常发生,往往逼得记者不得不试图以某种独特的方式和视角,来重新理解和调整自己的采访,以及其后的写作。每次这样的采访过后,结束写作时,都让人觉得自己一下被掏空了,而那些别样的情绪仍然散布在周围、充满全身。这种无力感仿佛成了惯例,然而由于新闻写作的要求,所有个人的感触和情绪并不能全部带入写作中。每次这种采访写作的周期,都如同一个挣扎的轮回,在这挣扎中,我们推出一篇篇报道,然后看着一期期杂志印出,那些都是我们凝结的心血。
有人认为,做记者做久了,会变得麻木,而对自己的文章变成印刷文字,也会失去感觉。其实,如果一个记者能够经常经历那种恍惚和挣扎的轮回,那么这种对情境、人物和事件的敏感是不容易磨灭的,反而会越磨越利。
我们与行业捆在一条船上。所以,《中国远程教育》(资讯)将继续为中国远程教育行业服务——这不是已经被广告和宣传中说滥了的服务,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出于自身命运考虑的服务,在为行业服务中获得自我生存与发展的空间。

一个系统、周密而有弹性的学习计划是保证学习成功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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